欧盟法院（CJEU）佐审官马切伊·什蓬纳尔（Maciej Szpunar）11月3日就C-250/25号「Like Company案」发表意见，认为AI聊天机器人实时检索、复用网上新闻报道来回答用户提问，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侵犯新闻出版者的权利。欧盟法院称，这是第一起提交到该院的生成式AI案件。

案件起因是匈牙利多家网站的运营商Like Company在布达佩斯地区法院起诉谷歌爱尔兰公司。Like Company主张，谷歌在2023年6月13日至2024年5月31日期间，用其网站文章训练Gemini大模型，并通过Gemini聊天机器人反复复制、向公众提供这些文章，侵犯了欧盟法律赋予新闻出版者的相关权利。匈牙利法院暂停审理，向欧盟法院提出四个问题。

关于训练，什蓬纳尔建议法院不予受理这两个问题：没有证据显示Like Company的文章被用于训练Gemini，而且训练大模型并不属于对新闻出版物的「在线使用」。不过他补充表示，用受版权保护的作品训练大模型，原则上属于欧盟「文本与数据挖掘」例外，可以自由使用。

关于聊天机器人的回答，他强调新闻出版者权利不保护报道中的事实本身，只保护文章的具体表达方式，目的是保护制作新闻的投入，而不是让出版者垄断新闻。是否侵犯复制权取决于两点：一是机器人是否非法获取文章，特别是绕过付费墙或防抓取等技术措施；二是回答只是转述事实，还是以「可辨认」的方式复用了原文表达，以至于用户看完回答就完全不必再去看原文。

他还认为，如果机器人对相关提问的回答中系统性地出现可辨认的原文表达，原则上就侵犯了出版者向公众提供作品的权利；而当这类使用是服务商商业模式固有的一部分，或服务商没有采取可信、有效的措施加以防范时，服务商需要承担责任。

佐审官意见对欧盟法院没有约束力，法官现已开始评议，判决将在日后作出。欧盟法院作出裁决后，案件仍由匈牙利法院依据裁决审结，裁决对其他成员国法院处理类似问题同样有约束力。近年来，AI聊天机器人生成的新闻摘要越来越多地取代传统搜索结果中的链接，不少网络媒体流量随之下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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